換了個網路空間,為了能更放心傾吐對妳的耳語。畢竟妳也習慣秘密的安全感吧?其實我愛妳的,真的。之前的那些字字句句都沒有這麼清楚而明確的表現。畢竟隱晦及曖昧是我們最淺也是最後的保護色。現在我認真對妳說一句,女孩,我是愛著妳的。妳有沒有看到呢?如果哪天妳奇蹟似的發現我在這吐漏心聲,可別打給我抱怨喔。

 

  其實,也是這幾年來我不斷捫心自問的感覺。

 

  當初對妳一見鍾情,是悲哀的。因為我早有女朋友了,即便告白對妳我都是種折磨吧?後來的因緣際會,種種不可思議的巧合,令我們走到了愛情的分岔路口。抉擇也是這段緣分所主導的,畢竟是一場分離,剝離了兩顆心擁吻的慾望。事到如今,我依然覺得過錯在我。一入了軍旅,我變得寂寞而且害怕。入伍前的信誓旦旦,連女朋友也分開了,卻無法堅持住彼此的承諾。學好英文,帶妳翱翔各國。懦弱地投回她的懷抱。

 

  妳明白了這些,不再多說什麼。似乎妳也預見了我的迷惘與選擇。然後妳選擇消失,帶著模糊不清的傷口。我甚至無法想像那對妳的傷害有多麼巨大。我不敢想,卑微地順從妳給的距離。漸漸地我又在妳的網誌中關心妳,甚至留言給妳。妳依然給了我禮貌的距離。其實我該感謝,卻又如此不甘願。這樣矛盾,也許正是褪去所有之後的,單純的感情。

 

  很深很深的喜歡是那麼接近愛,無盡的關懷與思念,也該趨近於愛了吧?也許是我自作多情的解釋。但是,我對妳的感情完全無法割捨一分一毫。想對妳說,者幾年我一想到妳,眼淚幾乎就瞬間盈滿等待宣洩了。偶爾也讓它無助地流下。如果能讓妳知道,這世上有個男人很深很深地愛著妳,妳會感到一些喜悅嗎?

 

  我們注定沒有百分之百的幸福,可悲的是我放棄那杳然的機會。我好後悔,好遺憾,連我現在所擁有的都一度想放棄,想重新和妳去流浪。去沾染妳的任性妄為,在某個國度開始我們陪伴的故事。不只一次地想過,買兩張機票,寄給妳一張。然後我們在機場碰頭,飛向過去的分岔路口,然後轉進我們人生的小巷內。像楊過先生那樣,絕跡江湖。該是愜意,因為我放棄了很多,得到了妳那顆脆弱敏感的心。呵護以及分享彼此的一切。

 

  妳知道我後來過得如何嗎?退伍之後,女友懷了我的孩子,因此結婚了。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中,沒人發現我的寂寞。其實妳那時早明白,什麼是我的責任,什麼是一種好的安排。我並沒有邀請妳來我的婚禮。因為妳不是我娶的那位新娘。我沒有資格,完完全全沒有。接著老二也出生了,兩個都是女寶寶。小女兒長得好像我,而且好漂亮,好愛對我笑。我常想像這是妳和我的寶貝,該會有多好呢?上天彷彿給了我忘卻妳的補償禮物。但是卻沒有用呢。這樣說妳會開心嗎?抑或是怒罵我這個負心漢呢?

 

  已婚的我早沒追求妳的權利了,我慢慢成熟到接受,該有個最好的男人與妳陪伴。不知道妳找到了沒?對妳的遺憾來自這方面的臆測。當我在舊的網誌上,留下小女兒的文章後,妳就關閉了妳的網誌。我猜想,妳一時之間錯愕於我的人生吧?又或是,去年我傳去的生日簡訊打擾到妳,以及妳的男友?又或是妳疲倦於應付我的搖尾乞憐。一刀揮去過往的荊棘。我應該是感謝妳的。流著眼淚,癡癡傻傻的望著妳的背影,黯淡在熄燈的靜夜之中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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